米芾翰牍九帖,难得一见!(高清)

宋米芾翰牍九帖即是米芾尺牍九种,现藏台湾故宫博物院。分别是《来戏帖》、《致伯修老兄尺牍》、《晋纸帖》、《适意帖》、《贺铸帖》、《丹阳帖》、《致伯充尺牍》、《惠柑帖》、 《戏成呈司谏台坐诗扎》。《致伯充尺牍》经查有两种,兹皆收入。
宋 米芾翰牍九帖之一
《来戏帖》,翰牍九帖之一,纸本,行草书,纵25.5厘米,横43.6厘米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【释文】:蒙面谕浙干,具如后。(下添:恐公忙,托鼎承)长洲县西寺前僧正宝月大师收翟院深山水两帧。第二帧上一秀才跨马,元要五千卖,只着三千。后来宝月五千买了。如肯辍,元直上增数千买取。苏州州衙前西南上丁承务(旁注:是晋公绘像恩泽)家秀才(下双行注:丞相孙),新自京师出来,有草书一纸,黄纸玉轴,间道有数小真字注,不识。草字末有来戏(双行:二字),向要十五千,只着他十千,遂不成。今知在,如十五千肯,告买取,更增三二千不妨。
宋 米芾翰牍九帖之二
《致伯修老兄尺牍》 翰牍九帖之二 纸本 行草书 纵25.4厘米 横43.2厘米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【释文】: (前补书:丞果实,亦力辞,非愿非愿) 芾顿首启:画不可知(旁注:不知好久),书 则十月丁君过泗,语与赵 伯充,云要与人,即是此物。 纸紫赤黄色,所注真字,褊 草字,上有为人模墨 透印损痕。末有二字: '来戏',*才字也。告留。念其 直就本局虞候拨供给 办。或能白 吾老友吾舍人,差两介送 至此,尤幸尤幸!再此。芾顿首上, 伯修老兄司长。 …… 不记得也。存纸尾。来戏, *才字。
宋 米芾翰牍九帖之三
《晋纸帖》,翰牍九帖之三,纸本,行草书,纵23.7厘米。横39.1厘米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【释文】:此晋纸式也,可为之。越竹千杵裁出,陶竹乃腹不可杵,只如此者乃佳耳。老来失第三儿,遂独出入不得,孤怀寥落,顿衰飒,气血非昔。大儿三十岁,治家能干,且慰目前。书画自怡外,无所慕。芾顿首。二曾常见之,甚安。
宋 米芾翰牍九帖之四
《适意帖》又称《玉格帖》,翰牍九帖之四,纸本,行草书,纵23.5厘米,横35.9厘米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【释文】:百五十千,与宗正争取苏氏《王略帖》(旁注:右军),获之。梁、唐御府跋记完备。黄秘阁知之,可问也。人生贵适意,吾友觑一玉格,十五年不入手,一旦光照宇宙,巍峨至前,去一百碎故纸,知他真伪,且各足所好而已,幸图之!米君若一旦先朝露,吾儿吝,万金不肯出。芾顿首。
宋 米芾翰牍九帖之五
《贺铸帖》,翰牍九帖之五,纸本,行草书,纵23.4厘米,横36.8厘米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【释文】:芾再启。贺铸能道行乐慰人意。玉笔格十袭收秘,何如两足其好。人生几何,各阏其欲。即有意,一介的可委者。同去人付子敬二帖来授,玉格却付一轴去,足示俗目。贺见此中本乃云公所收纸黑,显伪者。此理如何,一决无惑。芾再拜。
宋 米芾翰牍九帖之六
米芾《丹阳帖》,翰牍九帖之六,纸本,行草书,纵23.5厘米,横22.8厘米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此帖所致为米芾之友人。此友人乃《适意帖》中“觑一玉格,十五年不入手”之“吾友”。
【释文】:丹阳米甚贵,请一航载米百斛来,换玉笔架,如何早一报,恐他人先。芾顿首。
宋 米芾翰牍九帖之七 (二帖)
《致伯充尺牍》又称《业镜帖》, 翰牍九帖之七,纸本行草书,纵23.5厘米, 横21.6厘米,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【释文】:敬闻命。此石亦不恶。业镜在台州耳。芾顿首。伯充台坐。彦臣如何?
约书于北宋哲宗绍圣四年(1097)十一月二十五日。纸上名家藏印累累。 因是信札,米芾写来十分随意,但扎实的功力使这件小札也体现了用笔迅疾、力沉奇倔,欹侧取势而无霸气,转折间多机巧锋芒,笔势放的开,收的住,可谓随心所欲而不逾矩。 李之仪评米芾:“超轶绝尖,不践陈迹,每出新意于法度之中,而绝出笔墨畦经之外,真一代之奇迹也。”
《伯充帖》又称《致伯充尺牍》《伯老台坐帖》《眼目帖》,纸本。
纵27.8厘米,横39.8厘米。信札一则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【释文】:十一月廿五日。芾顿首启。辱教。天下第一者。恐失了眼目。但怵以相知。难却尔。区区思仰不尽言。同官行。奉数字。草草。芾顿首伯充台坐。
宋 米芾翰牍九帖之八
米芾《惠柑帖》,翰牍九帖之八,纸本,行草书,纵22.7厘米,横33.2厘米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释文:芾皇恐。蒙惠柑,珍感、珍感。长茂者适用水煮起,甜甚。幸便试之。余卜面谢,不具。芾顿首。司谏台坐。
宋 米芾翰牍九帖之九
《戏成诗帖》,翰牍九帖之九,纸本,行草书,纵23.9厘米,横34.6厘米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【释文】:戏成呈司谏台坐,芾。我思岳麓抱黄阁,飞泉元在半天落。石鲸吐水(点去)出湔—里,赤目雾起阴纷薄。我曾坐石浸足眠,时项抵水洗背肩。客时效我病欲死,—夜转筋着艾燃。关漼。如今病渴拥炉坐,安得缩却三十年。呜呼!安得缩却三十年,重往坐石浸足眠。
米芾 字元章,号襄阳漫士、海岳外史。祖籍山西,迁居襄阳,有“米襄阳”之称。史传说他个性怪异,喜穿唐服,嗜洁成癖,遇石称“兄”,膜拜不已,因而人称”米颠 ”。在书法上,他是“宋四书家”(苏、米、黄、蔡)之一,又首屈一指。其书体潇散奔放,又严于法度,苏东坡盛赞其“真、草、隶、篆,如风樯阵马,沉着痛快”;另一方面,他又独创山水画中的“米家云山”之法,善以“模糊”的笔墨 作云雾迷漫的江南景色,用大小错落的浓墨、焦墨、横点、点簇来再现层层山头,世称“米点”。为后世许多画家所倾慕,争相仿效。他的儿子米友仁,留世作品较多,使这种画风得以延续,致使“文人画”风上一新台阶,为画史所称道。米芾究竟以书为尚,还是以画为尚,史家各有侧重。